余良哪会停?
他翻页的手速快出残影,嘴皮子利索得像机关枪。
“四月初五,雨!”
“赵师姐今日练剑流了好多汗,我趁她去更衣,偷偷捡走了她擦汗的手帕。夜深人静,我闻著那手帕上的酸味,竟觉得那是世间最美妙的灵香,我忍不住……”
“哇——!”
人群中,几个女弟子脸色煞白,直接吐了出来。
原本崇拜李长风的目光,瞬间变成了看蛆虫般的厌恶。
李长风全身颤抖。
二十年苦心经营的君子形象,塌了。
塌得粉碎,连渣都不剩。
一股浓烈到实质化的“羞耻感”从他身上爆发出来。
那是比杀意还要纯粹的负面能量,是“社会性死亡”带来的绝望。
“好……好纯的味道!”
余良胸口伤痕像饿死鬼见了肉,疯狂吞噬这股负面能量。
乾瘪的经脉瞬间撑满,甚至发胀。
李长风双腿发软,手中浩然尺现出裂纹:“不……不是真的……”
他捂著脸想逃,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麵条。
“还没完呢!”
余良整个人像个充了气的皮球,皮肤泛著诡异的紫红色。
吃撑了,必须释放。
“李师兄,这一招叫身败名裂!”
余良张嘴一喷。
轰——!
灰褐气柱伴隨巨响轰出,直衝云霄。
浩然尺炸成碎片,李长风像只断线的风箏倒飞而出,消失在山谷深处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与焦糊味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外门弟子张大嘴巴,看著那个坐在轮椅上、浑身冒白烟的男人。
这是什么功法?
这是什么妖孽?
“跑啊!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这群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修士,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,连滚带爬地往山下冲。
肉体伤害还能治,这精神摧残谁顶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