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良忽地眯眼:“加起来才四十万,还有十万呢?”
眾人齐刷刷抬头盯向余良。苏秀冷笑,拖出麻袋倒在脚边,全是废渣。
“昨晚你修炼那个什么『渣男心法,整个人像个黑洞。”
苏秀咬牙切齿,“库房离你房间不到三丈,十万灵石的灵气,一炷香,被你吸得连渣都不剩!”
余良僵住。
他低头看粉末,又看双手。
昨晚……体內那道“天谴之痕”確实像饿死鬼投胎。
原本以为吸的是天地灵气和情绪。
原来,吸的是钱?
下意识摸摸胸口。
那道狰狞渗血的伤痕,竟然癒合了一丝丝。
这哪是修炼?
这分明是烧钱!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余良缩脖子,声音比蚊子还小。
“你是最大的败家子。”墨矩总结。
“不要脸。”红药补刀。
“还钱。”苦木言简意賅。
刚才还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眾人,腰杆瞬间挺直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无情鄙视。
“师尊!师尊救我!”
余良扯著嗓子就开始嚎。
一道邋遢身影从房梁掉下。
古三通满身酒气,抱著大酒葫芦,落地打了个酒嗝。
靴子一只朝前一只朝后,滑稽又落魄。
“乖徒儿,叫为师何事?”古三通醉眼惺忪,伸手摸余良的头,“是不是又讹到钱了?快,借为师两万,隔壁出了新酒……”
“没钱了!”
余良一把抱住古三通大腿,鼻涕眼泪全往油腻道袍上蹭。
“师尊,紫竹峰破產了!五十万都没了!您老人家藏私房钱没有?救急啊!”
古三通酒醒了一半。
“没钱?”老头瞪大眼,就地一躺,撒泼打滚,“没钱怎么活?老子不活了!苏丫头,你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?拿出来!”
“没有!”苏秀死死捂著腰包,“这里面只有三个铜板!买盐的!”
“我不信!搜搜!”
“老不死的你要不要脸!”余良大怒,扑上去按住古三通,“买盐钱都抢?”
“滚开!没酒喝毋寧死!”
“那你去死啊!把酒葫芦卖了!”
“逆徒!这是祖师传下来的……不过要是能换两坛好酒……”
古三通眼珠一转,真把酒葫芦往苏秀怀里塞,“丫头,这葫芦是个古董,看著给个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