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拳脚不行,那就术法轰炸。
一颗脸盆大的火球呼啸而至,热浪逼人,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。
余良眼睛一亮。
火属性灵力?
好东西!正缺火气通便!
他张开嘴,像吞个馒头一样,正对著火球。
“吸溜。”
火球撞在余良身上,並没有爆炸,而是像水流进海绵,瞬间消失不见。
余良整个人瞬间通红,头顶冒出白烟。
那是火毒在经脉里疯狂冲刷的快感。
爽!
“这火球……有点甜。”
余良砸吧砸吧嘴,隨后把头一歪,对准那个施法的弟子。
左耳窍,开!
滋——!
一道细如髮丝却极其凝练的赤红火线,从余良耳朵里喷射而出。
精准打击。
那弟子的髮髻瞬间被烧焦,头髮炸立如刺蝟,冒出一股焦糊味。
“火球术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余良一边冒烟一边点评,像个恨铁不成钢的严师。
“你太注重外表的虚华,忽略了內里的真火。”
“方才那火球,除了烧个髮髻,连烤红薯都费劲。”
“下等,概不退换。”
那弟子顶著刺蝟头,呆若木鸡。
他摸了摸焦黑的头髮。
突然感觉到体內那股一直躁动不安的火灵力,竟然在刚才的对冲中平復了下来。
那种困扰了三个月的瓶颈感……鬆动了?
原来是要凝练真火?
他不是在羞辱我……
他是在指点我!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紫竹峰门口变成了大型“受虐”现场。
画风突变,诡异至极。
“这位师妹的水箭术太软了,你是来给贫道沐浴的吗?加钱!用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