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玩藤蔓的,你绑哪呢?那是我的轮椅!绳缚之术不是这么玩的!要勒紧!”
“冰锥术?太脆!这冰连猪爷的牙都崩不掉,回去再练练!”
余良坐在轮椅上,来者不拒。
他一会儿全身结霜,一会儿浑身冒火,一会儿又像充气皮囊一样膨胀。
但他就是不倒。
不仅不倒,反而越骂越精神。
那张嘴毒得像喝了鹤顶红,句句扎心,却又句句在理。
渐渐地,外门弟子们回过味来了。
这哪是打人啊?
这分明是花钱请名师餵招啊!
打他一顿,灵力被抽空,经脉反而得到了一次彻底的“疏通”。
而且这无赖虽然嘴毒,但每次点评都直指要害,比讲武堂那些只会照本宣科的长老强了一万倍!
“我……我突破了!”
之前那个刺蝟头弟子突然大喊一声。
手中凝聚出一颗只有拳头大、却呈现青白色的火球。
“多谢余师兄指点!”
这一嗓子,彻底引爆了全场。
原本带著杀意的眼神,变了。
那是求知若渴,亦或是想占便宜的眼神。
那是韭菜看到了化肥的眼神。
“余师兄!我出二十灵石!打我!不,让我打你!”
“我出三十!我要上上籤!请务必羞辱我的剑法!”
苏秀的手都在抖。
算盘珠子都要弹飞了。
她这辈子没见过这种送钱的疯子。
“涨价!通通涨价!现在的价钱翻倍!”
苏秀把之前的牌子一脚踹飞,换上一块新的。
猪爷兴奋地哼哼,直接跳进灵石堆里打滚,幸福得直冒鼻涕泡。
余良看著眼前疯狂的人群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他摸了摸胸口那道正在贪婪吞噬能量的伤痕。
“讲究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只要钱到位,姿势全都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