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力量面前,花哨是屁。
赵一剑这一刺不讲道理,像烧红钢针扎进黄油。
余良引以为傲的“渣男心法”瞬间哑火。
所谓“不拒绝、不主动”,前提是你那经脉这口破锅,得装得下这块肉。
这股剑气太密,太硬。
它根本不给余良“消化”和“排泄”的机会,蛮横地卡进血肉,接著就是一通乱搅。
噗。
余良被挑在半空,腿骨肋骨断裂,骨茬刺破皮肤。
痛到脑子木了。
不远处,被气浪掀翻的紫竹峰眾人,表情精彩得像在看猴戏。
墨矩独眼闪烁,电锯空转:“受力骨架崩坏,密度不足。如果不及时更换金属骨架,小师弟这具肉身,连做肥料的资格都没了。”
“哎呀,可惜了。”
大师兄苦木拍了拍身后的黑棺,一脸惋惜。
“这么好的皮囊,要是完整的,炼成殭尸多威风。现在碎成这样,缝起来全是疤,影响我棺材的品味。”
“闭嘴!你们都闭嘴!”
苏秀被无形的剑压死死按在泥水里。
髮髻散乱,满脸泥污。
她拼命挣扎著抬头,衝著那群看戏的疯子嘶吼。
“救他啊!你们不是师兄吗?救救他啊!钱我不要了!都给你们!救他!”
没人动。
古三通灌了一口酒,浑浊的老眼眯成一条缝,盯著半空中的余良。
那只总是乱动的脚趾,此刻死死扣进了地里。
砰!
赵一剑手腕一抖,震盪力顺著剑身炸开。
余良砸进碎石堆,血腥味呛进肺管。
还没等他喘口气,一只纤尘不染的云靴,踩在了他的侧脸上。
用力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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颧骨发出脆响,脸皮像被生剥。
“这就是投机取巧的下场。”
赵一剑声音冰冷,“没实力,做屁的资格都没。”
余良想动。
脊椎里那股剑气却像活蛆一样乱钻,锁死了他的动作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那个该死的声音又来了,带著迴响,甜得发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