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狠了……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一招『剃度简直是杀人诛心啊!”
五师姐画皮掏出本子狂记:“完美……不需要针线的天然去雕饰。”
四师兄墨矩独眼蓝光闪烁:“把敌人当原材料,利用护体灵气做研磨剂?讲究。”
六师兄鬼哭停下二胡:“这摩擦声,比《穷鬼冤》更直击灵魂。”
战场中央,赵一剑衣不蔽体,羞愤欲绝。
“我要杀了你!!!”
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將仅剩灵力灌注剑身,高高跃起劈下。
嗡——!
重剑发出悽厉蜂鸣,通体赤红。
“死吧!!!”
剑气覆盖方圆十米。
避无可避。
“完了!这下真完了!”
有人惊呼出声,不忍再看。
余良没躲,眼中透著疯狂的冷静。
他伸出双手,像捧著绝世珍宝般迎向剑锋。
“第三盘……”
余良声音沙哑,带著兴奋到极致的颤抖。
“玉化!”
啪!
双掌合十,空手入白刃!
地面轰然塌陷。
余良双腿没入泥土至膝盖。
但他接住了。
掌心以超越极限的频率震动。
滋滋滋——!!!
那把古朴粗糙的玄铁重剑,表面那层数百年的包浆与锈跡瞬间剥离,露出银白內芯。
火星如岩浆般流淌。
“给老子……亮!”
余良暴喝,双手顺著剑身猛地向下一擼。
呲——!
从剑尖到剑柄,整把剑瞬间被盘得光可鑑人,如同水银浇筑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