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剑心態崩了。
这哪是斗法?
这是当眾羞辱!
堂堂藏剑峰亲传,竟被人像搓澡一样按在地上摩擦?
围观的人群炸锅了。
“臥槽!那是赵师兄的『流云护臂!上品法器啊!就这么……磨没了?”
“这真的是挨打?我怎么看著像是在给赵师兄去角质?”
“太残暴了……这种打法,太不讲究了!”
“妖法?这叫实践出真理!”
余良贴身游走,利用震动反作用力上下其手。
蹭腿。
裤腿炸裂,两条毛腿瞬间变成光洁溜溜的玉柱。
蹭胸。
咔嚓!
祖传护心镜哀鸣破碎,表面符文被磨得比镜子还亮。
“啊!我的护心镜!”
远处苏秀髮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双手死死抓著泥土,“余良你个败家子!那镜子能卖三百灵石!你把它扒下来再磨啊!”
猪爷在一旁哼哧哼哧地拱了拱苏秀,似乎在鄙视她的財迷,但那双小眼睛也紧紧盯著满地飞溅的法宝碎屑,流出了口水。
余良充耳不闻,胸口“天谴之痕”贪婪吞噬著摩擦產生的高温,化作赤金熔岩反哺肉身。
“第二盘,掛瓷!”
余良双手如电,顺著脖颈一路向上。
“混帐!住手!那里不行!”
赵一剑惊恐尖叫,声音都变了调。
滋啦——
白玉发冠粉碎。
满头乌髮在高频震动下脆弱如枯草,纷飞飘落。
仅仅一个呼吸。
一颗崭新、红润、散发著迷人光泽的滷蛋,在月光下冉冉升起。
亮。
太亮了。
人群中传来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。
不少男弟子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头髮,感觉头皮一阵发凉。
“禿……禿了?”
“赵师兄那头飘逸的长髮……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