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——!
没有利刃入肉的闷响,只有铁铲猛刮水泥地的尖啸。
围观的数百名外门弟子本能地捂住耳朵,面露痛苦之色。
高频震颤瞬间炸开,赵一剑必杀的一击卡住了。
那把削铁如泥的玄铁重剑,此刻像个喝断片的醉汉,在余良肩膀那层油腻的光泽上疯狂打滑。
余良浑身肌肉、骨骼乃至血管都在同频律动。
“走你!”他右腿猛蹬,脊椎如陀螺般顺势一扭。
呲溜一声,恐怖剑气被硬生生滑向身侧。
剑锋贴著余良鼻尖轰入地面,泥土炸裂,犁出的深渊距离苏秀鼻尖不足三寸。
苏秀的哭喊戛然而止,掛在鼻尖的鼻涕泡啪地破裂。
围观的外门弟子们张大嘴巴,发不出声音。
风暴中心,余良毫髮无伤,硬扛剑锋的左肩红润剔透,泛著一层温润的“包浆”。
“滑……滑开了?”
有人结结巴巴地打破了死寂,“那可是藏剑峰的破甲剑气啊!他当那是泥鰍吗?说滑就滑?”
风暴中心,余良毫髮无伤,硬扛剑锋的左肩红润剔透,泛著一层温润的“包浆”。
赵一剑握剑的手僵住,手感腻得令人噁心,仿佛砍在涂满猪油的万年玄冰上。
“就这?”余良咧嘴,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,眼中闪烁著饿狼般的绿光,“硬度凑合,润度太差。作为一颗核桃,你太涩了。”
话音未落,余良动了。
不退反进。
他拖著断腿,像条滑腻的泥鰍,撞进赵一剑怀里。
贴身短打?
不。
是贴身拋光!
“滚!”
赵一剑怒吼,护体剑气如刺蝟般炸开。
滋滋滋——!
密集的摩擦声连成一片。
锋利的剑气刚触碰到余良皮肤,便被那恐怖震动直接震碎、磨平。
余良双手如烧红铁钳,带著残影摸上赵一剑手臂。
“第一盘,去毛刺!”
滋滋声连成一片。
赵一剑价值连城的“流云护臂”瞬间化作漫天碎屑,整条手臂被磨得红肿发亮,连汗毛孔都被抹平。
苍蝇落上去都得劈个大叉。
“妖法!这是什么妖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