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侵略。
余良在鼎底痉挛。
全身的“天谴之痕”疯狂搏动,像是要彻底裂开。
要死了。
这次真要被玩死了。
生死关头,《万物皆可盘》自行运转。
嗡——
奇异震动从骨髓深处泛起。
渣男心法第一式:不拒绝。
既然反抗不了。
那就享受。
余良咬碎牙关,不再抵御,反而敞开所有经脉。
他像个饿死鬼对著涌入体內的毒素髮出邀请:
来啊!
造作啊!
轰!
药液在体內形成恐怖漩涡。
原本负责破坏的毒素,触碰到那诡异震动的经脉时,竟被强行打散、研磨。
化作最纯粹的能量。
阿驼那口神兽口水成了关键润滑剂。
它包裹著狂暴粒子,顺滑无比地滑过乾涸破碎的经脉。
所过之处,没有停留,只有冲刷。
一遍。
两遍。
一万遍!
余良的身体成了河床,药力成了洪水。
这股洪水不负责建设。
只负责把河床盘得越来越宽,越来越亮,越来越滑!
鼎外。
红药正准备再加一味“断肠草”。
动作骤停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原本满溢的绿色药液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。
鼎中心形成巨大漩涡。
咕嘟咕嘟。
那是鯨吞海吸的动静!
“他在吸毒?”
墨矩独眼蓝光爆闪,机械臂指针直接爆表。
“不对……他在转化!”
“这种能量利用率……他在重组身体结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