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葱。
旁边还飘著几叶香菜。
甚至沉浮著两颗八角,还有几朵不知名的彩色蘑菇。
“不是……”
余良颤抖著指著那截大葱。
“疗伤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这葱花香菜是几个意思?你们是真想把我醃入味了再炼?”
“呸!”
一声闷响。
一坨浓痰精准落在他头顶。
顺著脑门滑进嘴里。
余良:“……”
鼎边。
阿驼甩了甩飘逸的刘海,满脸写著“凡人不懂艺术”的高傲。
“阿驼那是为了激发药性。”
红药隨手把乾瘪的蜈蚣尸体扔进鼎里搅拌。
“神兽唾液是最好的催化剂,能中和百毒。”
“至於葱花香菜……阿驼说这锅汤底料太腥,加点佐料去去味,顺便提鲜。”
提鲜?
余良胃里翻江倒海。
这哪里是疗伤。
分明是一场名为“百毒炼金身”的非法烹飪!
“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,能不能换个温和点的……”
“闭嘴,沉下去!”
红药眼神一厉,素手虚按。
无形巨力当头罩下。
咕嚕一声。
余良被按进沸汤。
“你透支本源,身体就是个漏风筛子,普通丹药进去就漏光了。”
“只有这种猛火慢燉,把药力强行灌进骨头缝,才能把你那条烂命拉回来!”
“忍著!”
绿汤没顶。
余良想骂娘。
下一秒。
剧痛淹没了所有念头。
痛!
药液化作钢针撕开毛孔,狂暴能量在体內炸开。
顺著血管狂飆。
在经脉里横衝直撞。
这不是滋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