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这碗『断肠散,我们就能做一对鬼夫妻,永不分离。”
那棵树要是能说话,估计当场就能骂娘。
苦木看见满山遍地都是“极品殭尸”,兴奋地扛著棺材到处“收尸”。
三师兄土三则兴奋的抓住弟子就栽到地里。
六师兄鬼哭的二胡拉出了欢快、节奏感极强甚至带有土嗨风格的曲子。
受音波控制,那些在幻觉中挣扎的弟子们开始不自觉地卡点扭动……
余良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,粘都粘不起来。
这粉红雾气太邪门。
它能把人心底最深沉、最变態的欲望,放大一万倍。
“哼哼~”
头顶传来一声轻蔑的猪叫。
余良抬头。
始作俑者猪爷悬浮半空,吞噬了海量药力与致幻毒气后,身躯如吹涨的气球般膨胀至直径两米。
四蹄退化为滑稽肉瘤,唯有那双绿豆眼在肥肉堆里闪烁著漠然冷光。
在它眼中,下方哭喊的眾人不过是蠕动的低劣蛋白,唯有它,是即將吞噬天穹裂缝中“大道法则”的真神。
正欲张口吞噬,背上陡然一沉。
有什么脏东西跳上来了。
余良踩著一名弟子的脑袋借力,如猿猴般窜上半空,稳稳骑在粉色肉球之上。
“大胆!”
一道沧桑稚嫩的意念在余良脑海炸开。
猪爷瞬间清醒半分。
哪怕现在虎落平阳被迫披著一身猪皮,那也是一头高贵的、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猪!
区区凡人竟敢將它当做坐骑?
它身躯剧震,体表浮现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纹,恐怖的反震之力蓄势待发,意图將背上的螻蚁震成肉泥。
“別动。”
余良双腿死死夹住猪腹,贴著硕大的猪耳,声音低沉如诱人墮落的奸商:“带我飞,这能量管饱。”
杀气腾腾的猪爷瞬间僵滯。
这股能量入口即化,回味甘甜,比虚无縹緲的幻觉实在万倍。
尊严?
那是什么东西?多少钱一斤?
作为一头精致利己的猪,只要给奶喝,別说骑,喊爹都行。
“哼哼~”
猪爷发出一声毫无节操的哼唧,主动蠕动脂肪在背部挤出凹槽將余良卡住。
短尾如螺旋桨般飞速旋转,噗的一声喷出强劲黄气。
粉色肉球载著它的无赖主人,在迷雾中划出一道滑稽的弧线,如生物飞艇般游弋而去。
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