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对方写完最后一个字,余良顺手擼走了他腰间的储物袋。
“笔墨费,承惠。”
余良吹乾墨跡,小心翼翼地把这份《自供状》揣进怀里。
这就是把柄。
这就是以后源源不断的封口费。
不远处,又是一阵骚乱。
几个陷入幻觉的弟子正围著一棵树互殴,嘴里喊著“师姐是我的”。
余良看了一眼架在轮椅扶手上的阿驼。
这只神兽正百无聊赖地嚼著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灵草,眼神高傲且冷漠。
“阿驼,生意来了。”
余良指了指那群打得头破血流的弟子,“一口痰,一百灵石。这买卖干不干?”
阿驼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噗——”
阿驼没动。
余良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百。”
阿驼耳朵动了动。
“成交。”余良拍板,“赚了钱给你买天山雪莲当零食。”
阿驼眼睛亮了。
它深吸一口气,腮帮子鼓起,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蓄力声。
“呸!”
一颗晶莹剔透、带著神兽威压的浓痰,如出膛炮弹般精准命中一名正准备脱裤子的富二代弟子。
那弟子浑身一震。
眼神中的迷离瞬间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和脸上黏糊糊的触感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还没等他回过神,一张欠条已经贴在了他脑门上。
“醒了?醒了就签字。”余良笑眯眯地把印泥递过去,“神兽玉液,专解心魔,一口五百,童叟无欺。”
富二代弟子看著那张欠条,又看看周围发疯的同门,再摸摸脸上那团不可名状的液体。
不想签。
但余良手里的留影石正闪烁著红光。
“刚才你抱著那头母猪喊『娘子的画面,我已经录下来了。”余良善解人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石头,“如果不签,这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宗门各大公告栏上。”
富二代弟子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手印。
刚按完,余良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好了,你可以继续睡了。”
那弟子两眼一翻,再次被粉红雾气吞没,抱著旁边的大树继续喊娘子。
余良看著这一幕,心满意足地把欠条塞进怀里。
这就叫可持续发展。
整个紫竹峰广场,此刻已经变成了大型“真心话大冒险”现场。
有人抱著柱子痛哭流涕,承认自己偷了丹鼎峰长老炼废的“回春丹”当糖豆吃;
有人站在高处大喊,其实他一直暗恋执法堂那个满脸横肉的铁无情长老,觉得那是“狂野的美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