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人对著空气磕头,哭诉自己是某位长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这些年过得好苦。
余良推著轮椅,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,穿梭在这些秘密之间。
留影石录满了十几块。
每一块,都是沉甸甸的灵石。
就连屋顶上,那个一直在装睡的老混蛋古三通,也被毒气波及了。
老头子翻了个身,抱著酒葫芦嘟囔:“別抓我……別抓我……那笔帐是上上上代掌门欠的……我只是个孩子……冤有头债有主……”
余良翻了个白眼。
上上上代?
这老东西到底欠了多少烂帐?
就在余良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,眼前的世界突然出现了一丝重影。
不是幻觉。
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剥离。
或许是因为体內残留的毒素,又或许是因为极度亢奋透支了精神。
余良发现,那些发疯弟子身上,隱隱约约浮现出无数杂乱的线条。
那是因果线。
大部分线条都是灰色的,杂乱无章,像一团乱麻。
但在这些乱麻中,又有一根黑色的主线,异常清晰。
这根线,在所有发疯的人的头顶伸出。
指向天际。
除了光头赵一剑,唯有他头顶没有黑线。
余良好奇心大起,正琢磨赵一剑为何特立独行。
在广场边缘,一个身穿內门弟子服饰的青年,正疯狂地用头撞击著墙壁。
“別看著我!別看著我!”
青年嘶吼著,鲜血顺著额头流下,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,依旧机械地重复著撞击动作。
余良认得这个人。
王逸。
內门精英,之前在山门外嘲讽紫竹峰是垃圾回收站叫得最欢的一个。
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身上那根黑线,比其他人都要粗壮。
而且,他撞墙的动作很奇怪。
不像是在发疯,倒像是在……试图把脑子里的什么东西撞出来。
那是一颗摇钱树啊!
这么撞死了多可惜。
余良推著轮椅衝过去,一把按住王逸的后脑勺。
“別动!再撞就傻了!”
王逸力气大得惊人,反手就要抓余良的喉咙。
余良眼神一冷。
渣男心法,全功率运转。
“大拋光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