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无情甚至懒得听解释,直接动手。
搜魂?!
轮椅上,余良瞳孔缩成针尖。
绝对不行!
刚才藉助毒雾窥探到的真相——那根连接苍穹、把眾生当牲口圈养的黑线,还印在脑子里。
一旦被搜魂,这秘密就会顺著铁无情的神识泄露。
到时候死的不仅是他。
整个青玄宗都会被天道瞬间抹杀,连灰都不剩。
必须演。
拿命演。
“慢著!”
余良猛地从轮椅上弹起,却因虚弱又重重摔回。
他死死捂著胸口。
天谴之痕正疯狂吞噬著仅剩的生机。
但他脸上没有恐惧。
只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愤,一种被世人不理解的孤独。
“铁长老!你要杀我?”
余良举起仅剩三根手指的左手,指著那群光头,声音悽厉,字字泣血:
“我为了帮这群榆木脑袋破障,耗尽心血,差点连命都搭进去,你现在要杀我?”
铁无情动作一顿。
气极反笑。
他指著王逸那颗滑稽的光头:“把人剃成禿驴也叫破障?你当本座是傻子吗?”
“肤浅!”
余良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眼神狂热,像个殉道者。
“头髮是什么?是三千烦恼丝!是红尘垢!是阻碍灵气直通天灵盖的杂草!”
他推著轮椅,不要命地衝到还处於懵逼状態的王逸面前。
“看看王师兄!”
“天资卓越,却卡在瓶颈整整三年!为什么?”
“因为堵了!”
“天门被头髮盖住了,灵气进不去,浊气出不来!我这是在给他做『物理开光!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余良。
这也太能扯了。
连骗子都编不出这种鬼话。
铁无情眼中的杀意更甚,手中枷锁就要落下:“满口胡言,死!”
“证据!我有证据!”
余良大吼一声。
反手一巴掌拍在旁边还在打嗝的猪爷屁股上。
“吐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