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铁无情吐出一口浊气,看向余良的眼神变了。
从看死刑犯,变成了看一个……看不透的怪物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铁无情大袖一挥,一道火光卷过,將那三团噁心的毛球烧成灰烬。
“余良除魔有功,此前种种荒唐行径,既往不咎。”
说完,他转身欲走。
这紫竹峰太邪门,他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“慢著!”
余良又是一声大喊。
铁无情身形一僵,额角青筋狂跳:“你还想怎样?”
此时的余良,已经瘫软在轮椅上,脸色惨白如纸,左耳里正缓缓流出一道黑血。
但他那双眼睛,却亮得嚇人。
那是守財奴看到了金山银山的眼神。
“铁长老,帐不能这么算。”
余良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,单手拨得噼啪作响。
“除魔是义务,我认。”
“但这三个『发魔弄脏了我紫竹峰的地,嚇坏了我的神兽阿驼,还导致我为了救人导致工伤……”
“精神损失费、场地清理费、误工费、医疗费……”
余良每说一项,铁无情的脸就黑一分。
“一共五万灵石。”
余良把算盘往铁无情面前一递,理直气壮。
“这笔钱,执法堂是不是该代为向……嗯,向这三个怪物的『家属討要一下?”
家属?
这三个怪物的“家属”是谁?
那是天剑峰!
这小子是在向天机子敲诈勒索!
铁无情倒吸一口凉气。
疯子。
这绝对是个疯子。
不仅杀了人家的狗,还要人家主人赔偿狗粮钱!
“为了杀魔,我家余良连老婆本都赔光了啊!”
旁边,一直装死的苏秀突然衝出来,抱著一堆刚才战斗中震碎的破铜烂铁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这可是工伤啊!执法堂不能不管啊!”
一唱一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