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赖至极。
铁无情看著这一对奇葩,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崩塌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“我会上报掌门。”
铁无情咬著后槽牙,扔下这句话,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。
逃了。
堂堂执法堂首座,被一个练气期的无赖给嚇跑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。
光头神教的弟子们还在对著余良感恩戴德,恨不得给他立生祠。
余良瘫在轮椅上,感觉身体被掏空。
左耳彻底听不见了。
但他贏了。
不仅保住了命,保住了那个惊天的秘密,还狠狠咬了幕后黑手一口。
“苏秀。”
余良声音虚弱。
“在呢,灵石还没到帐,你別死。”苏秀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泪,凑了过来。
“把刚才那些人发疯、下跪、喊我恩公的画面,都录下来了吗?”
“录了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”
苏秀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,眼里闪烁著狡黠的光。
“很好。”
余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。
“剪辑一下。”
“配上悲壮的音乐,明天开始,我要让整个外门都知道……”
“什么叫『花钱买平安,什么叫『光头才是检验顏值的唯一標准。”
天剑峰顶。
天机子看著那彻底碎裂的命牌,沉默良久。
推演盘上,代表余良的那颗棋子,周围突然涌起了一团迷雾。
看不清。
算不透。
“有趣。”
天机子缓缓落下一子,整个棋盘发出一声脆响,崩裂一角。
“既然算不准,那就……”
“抹掉整个棋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