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套重达百斤的玄铁重甲。
墨矩独眼红光狂闪,鼻孔喷出一股黑烟。
“龟壳一號!我拆了三师兄半亩地基改的!”
“金丹以下,谁打谁手断!”
余良看著那坨冰冷的废铁,嘴角抽搐。
“四师兄,穿上这玩意儿,我还没到万剑冢,就先累死在半道上了。”
“那就喝这个。”
红药端著一碗冒著诡异绿泡的浓汤凑了过来。
红裙摇曳,笑得媚眼如丝。
“改良版『含笑半步癲。”
“喝了之后全身血液带毒,谁砍你谁死。”
“副作用嘛……也就是皮肤变绿,可能……终身不举。”
余良眼角狂跳,果断推开那碗绝户汤。
“心意领了,二师姐,老余家还得留个后。”
他在杂物堆里一阵翻找。
最后,拎出一口黑漆漆的大铁锅。
“就带这个?”苏秀瞪大眼睛。
“这叫返璞归真。”
余良將黑锅往背上一扣。
大小刚好护住后心,活像个背著龟壳的大王八。
隨即,他抓起一把乾枯的褐色毒蘑菇,强行塞进猪爷嘴里。
“嚼碎了,別咽。”
猪爷迷迷糊糊嚼了两下。
“噗——”
两股淡淡的粉红雾气顺著猪鼻孔喷了出来,带著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甜香。
“行了,可携式生化武器装填完毕。”
余良將猪爷揣进怀里,刚要转身,袖子突然一紧。
苏秀拽住了他。
她眼眶微红,动作却快得惊人。
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余良手里——《意外身故受益人转让书》。
核心条款清晰明了:
若余良不幸身亡,其名下所有遗產及抚恤金,全权归苏秀所有。
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余良气笑。
提笔,行云流水签下大名。
“放心,我要是死了,欠条都归你。”
苏秀收好契约,没说话。
她又掏出一个碎花布缝製的布袋,掛在猪爷脖子上。
布袋很丑,针脚歪歪扭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