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女的一个赛一个的戏精。
墨鳶这疯婆子满脑子都是把人做成手办。
“萧大才子,这就不讲究了。”
余良挡在要拔剑的萧无锋面前,“动不动就杀,多没情调。这哪是魅剑,是上古九尾痴情虎妖的脊骨,在喊前世的爱人。”
余良一脸悲悯,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打了个响指:“猪爷,上才艺。两块上品灵石,记丹鼎峰算盘精帐上。”
粉红猪翻个白眼,对著路边石坑尿出一道金黄水柱。
一股呛人的味道炸开,锈剑的光芒暗了几分。
“断情绝爱水,专治恋爱脑。”余良指著黄汤笑。
拓跋野捏著鼻子,用灵力裹著猪尿灌进雷虎嘴里。
雷虎浑身一震,眼里的爱心碎了,趴在地上狂吐不止。
什么情啊爱啊,在这一口陈年老尿面前,都成了浮云。
闹剧结束。
萧无锋凑上前,鼻翼微动。
“极浓的秽气,混著无序的混沌道韵。以污秽中和魅惑,解法下作,但符合阴阳相剋的逻辑。”
萧无锋盯著余良怀里的猪,眼底精光一闪,“受教了。”
白莲儿立刻凑上来递香帕:“萧师兄,这帕子熏了四十九天兰花香,祛秽。”
“拉倒吧,香帕能挡道韵?”
钱多多一把把白莲儿挤得一个趔趄,掏出一张黄符递过去,“萧师兄用这个,清秽符,成本价十个下品灵石,给你打八折!”
“你掉钱眼里了?给萧师兄的东西还要钱?”白莲儿气得跺脚。
“亲兄弟明算帐,萧师兄最讲规矩了,是吧萧师兄?”钱多多仰著下巴,一脸得色。
萧无锋没接帕子也没接符,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,仿佛刚才的爭执跟他毫无关係。
余良心里骂了一句变態,顺带翻了个白眼。
这人为了变强,连猪尿的原理都要分析,简直是个疯子。
那两个花痴更疯,为了这么个冷血怪物吵成这样,怕不是被猪尿熏傻了。
队伍继续前行。
越往深处,四周的光线越扭曲。
原本笔直的石柱,在这里弯成了麻花;原本圆形的石头,在这里变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。
“停。”
萧无锋抬手,手里的天机罗盘指针钉死不动。
“路死了。”
他摸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金丸拋出去,金丸飞出三丈,直接化作齏粉。
“五行逆转,秩序崩塌。前方三十丈是法则死地,排斥一切周正、对称、完美的东西。规则是:顺眼即死。”
“扯淡!”
拓跋野不信邪,仗著肉身强横,往前探了半个身子。
“老子金刚不坏……”
嗤!
没见血。
但他探出去的半边眉毛,瞬间没了。
切口平滑如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