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往前一寸,削掉的就是天灵盖。
眾人头皮发炸。
看不见的绞肉机。
“看到了?”
萧无锋回头,目光落在余良身上。
“我的推演只能到这一步。”
“这里是乱序的天下,正统道法走不通。”
“余良,你是变数。”
“该你填坑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萧师兄说的对!”
白莲儿立刻附和,瞪著余良娇叱,“你个无赖別想偷懒,快想办法开路!要是耽误了萧师兄取宝贝,仔细你的皮!”
钱多多也跟著点头:“没错,余良你剩余价值还没榨乾呢。快点干活!”
余良嘴角抽得更厉害了,合著这俩货一个当舔狗一个当债主,全是来催命的是吧?
他在逼宫。
用这种方式,压榨余良的剩余价值。
余良深深看了萧无锋一眼。
这孙子,比想像中还难缠。
他不仅要你干活,还要把你解剖了研究你是怎么干活的。
“都別动。”
余良闭上眼。
视野中,灰白色的虚空里,全是黑色的裂缝。
那些裂缝像活物一样,吞噬著一切看起来“规矩”的东西。
想要活。
就得比这里的规则更烂,更丑,更扭曲。
片刻后。
余良猛地睁眼。
左脚极度扭曲地踩在右脚背外侧,腰部向后摺叠成九十度,双手反扣在背后,脖子歪向一边,嘴巴大张,舌头耷拉出来。
整个人拧成了一根发霉的麻花。
活像个刚出土、还没来得及整形的老年丧尸。
“全员照做。”
余良咬著牙,维持著这个极其羞耻、极其痛苦的姿势。
“动作差分毫,人头落地。”
“这里的法则嫉妒美。”
“越丑,越合道。”
“越扭曲,越安全。”
白莲儿咬碎了银牙,满脸屈辱。
叶傲天看著自己一身白衣,如丧考妣。
钱多多更是面露难色,这姿势太费腰了。
然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