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动的,是萧无锋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。
甚至没有一丝天骄该有的包袱。
他盯著余良的姿势,眼中数据流疯狂刷新。
“脊骨倾斜三十度,气沉左踵,阻断任督二脉,打破人体小周天的阴阳平衡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把自己变成一个无序的怪胎,就能欺瞒法则。”
萧无锋一边分析,一边动了。
咔嚓。
咔嚓。
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。
他瞬间將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甚至。
为了追求极致的“丑陋”,他还特意把眼珠子翻上去,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“阿黑顏”。
动作之精准,比余良还要扭曲三分。
仿佛他天生就是个畸形儿。
一步迈出。
安然无恙。
“通过。”
萧无锋保持著那个歪脖子翻白眼的姿势,回头冷冷看著还在纠结仪態的眾人。
“建议立刻执行。”
“在生死面前,脸面是负资產。”
接著是墨鳶。
她一边僵硬地扭动肢体,一边在心里疯狂尖叫:
【这种为了生存不惜拋弃皮囊的破碎感……啊!萧师兄和余良师弟扭曲在一起的样子,像极了两只在绝望中纠缠的蛆虫!】
【好有宿命感!】
【磕到了!】
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、衣袂飘飘的修仙天骄。
此刻。
全成了刚学会走路的脑瘫患者。
歪著脖子,斜著眼,拖著腿,一步一挪。
画面太美,不敢看。
余良看著走在最前面,动作標准得令人髮指的萧无锋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警惕。
这人太可怕了。
他不仅能看穿你的底牌。
还能瞬间学会你的底牌。
甚至。
比你用得更好,更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