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惊醒。
原来这一切,都在萧无锋算计之中!
他早看穿了弱点,也算到了反噬。
不动手,就是等余良这个愣头青去送死,去当那个通下水道的倒霉蛋!
“萧无锋!你阴我?!”
余良浑身漆黑,像刚从墨汁里捞出来的厉鬼,回头怒视。
“物尽其用。”
萧无锋收好玉瓶,理了理衣袖。
“你因果抗性异於常人,由你来抗,生机尚存九成。”
“换了叶傲天,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蹲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叶傲天:“……”
我谢谢你全家啊!
“好一个物尽其用!”
余良抹去脸上黑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森然,“萧大才子算盘打得响,却忘了一件事。”
萧无锋皱眉:“何事?”
“我是个流氓啊。”
余良猛地探手抓向虚空,滋滋声中,那些被吸收的“因果剧毒”在他掌心聚成蠕动的黑色光球。
“镜子碎了,但里面的秘密我可都留了底。”
余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笑得像个恶魔。
“刚才树妖喊出来的,不过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比如萧大才子……”
余良话锋一转,眼神幽幽地飘向那个始终淡定的身影。
“你那剑匣最底层的暗格里,藏著一条桃红色的……”
錚——!
萧无锋剑出鞘半寸。
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凛冽杀气,如实质般锁定了余良咽喉。
“开个价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渣,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讲究。”
余良打了个响指,完全无视架在脖子上的剑气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欠条。
慢条斯理地抖了抖,像是在展示稀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