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把一把桀驁凶剑,踩成了听话的独木舟。
钱多多撇撇嘴。
“粗鲁。”
她一脸肉痛地掏出一把金粉,天女散花般洒向水面。
那是高阶灵矿磨成的粉,每一粒都是钱。
叮叮噹噹。
一把造型酷似算盘的阔剑破水而出,贪婪地吸附著金粉,载著钱多多就跑。
白莲儿咬著下唇,眼眶说红就红,一滴晶莹泪珠恰到好处地滑落。
“小女子修为低微,不知哪位前辈,愿渡莲儿一程?”
水面瞬间沸腾。
三四把造型优雅的长剑爭先恐后浮出,像极了爭风吃醋的风流雅士。
白莲儿破涕为笑,挑了把最光鲜的踏上去,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余良。
眼神里全是优越感。
看,这就是魅力。
转眼间,岸边只剩余良、猪爷和蹲在角落流口水的墨鳶。
“咳。”
余良被墨鳶盯得发毛,赶紧把猪爷往咯吱窝一夹,学著叶傲天的样子,並指如剑,气沉丹田:
“剑来!”
风吹过。
几只寒鸦嘎嘎叫著飞过头顶,顺便拉了一坨鸟屎。
洗剑池毫无反应。
甚至离岸边最近的一把断剑,还嫌弃地往水里缩了缩。
尷尬。
余良挠挠头:“没道理啊,我这人品,不说光芒万丈,起码也是人见人爱吧?”
他往前凑了凑。
哗啦!
方圆十丈內的残剑,齐刷刷沉入水底,连个剑柄都不给他看。
这哪里是高冷,这分明是避之如瘟神。
“这池子里的剑都有洁癖。”
萧无锋站在水中央,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冷漠。
“你身上因果债太重,俗气冲天,剑灵不屑与你为伍。”
“嫌我俗?”
余良气乐了,拍拍怀中猪爷,“给它们整点雅的。那种让眾生顛倒的味道,不配合今晚就做烤乳猪。”
猪爷浑身一颤,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。
这种把本源之力当屁放的行为,简直是对神兽尊严的践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