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烤乳猪的威胁就在耳边。
“嗝——”
猪爷张嘴。
一个悠长、蜿蜒、且带著粉红色光晕的饱嗝,喷涌而出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口气。
这是吞噬无数天材地宝发酵后的“先天魅惑之气”,对跨物种生灵有著致命吸引力。
粉色雾气,顺风飘向水面。
一息。
两息。
原本死水一潭的洗剑池,突然炸了。
“嗡——!!!”
不是一把剑在鸣叫。
是成千上万把剑,同时发出了某种……极其销魂、极其渴望的颤音。
紧接著,恐怖的一幕发生了。
哗啦啦!
水面像开了锅。
无数锈跡斑斑的残剑爭先恐后地跳出水面。
它们疯了!
那种感觉,就像是枯守空房的怨妇,突然闻到了绝世情郎的气息。
那种渴望,连铁锈都遮不住!
錚!
一把满是缺口的重剑第一个衝上岸。
它完全无视了剑修的尊严,剑身疯狂扭动,像一条献媚的哈巴狗,死死缠住了余良的小腿。
蹭。
疯狂地蹭。
“娘的!別蹭裤腿!那是肉!”
余良怪叫一声,想把重剑踢开。
晚了。
更多的剑涌了上来。
长剑、短剑、断剑、软剑……
黑压压的一片钢铁洪流,瞬间將余良淹没。
它们没有杀意,只有那令人窒息的、狂热的、变態的依恋。
它们爭著抢著钻到余良脚下,把自己当成台阶,当成地毯,只求那只脚能踩自己一下。
一座由万剑堆砌而成的剑桥,硬生生在水面上架了起来。
直通对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