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已经渡河一半的叶傲天,脚下一滑,差点栽进水里。
他看著自己脚下那把原本高傲无比的孔雀翎。
此刻,这把剑正剧烈颤抖,剑尖死死指著余良的方向,发出阵阵呜咽。
若不是叶傲天用灵力死死压著,它早就叛变过去当个隨从了。
“啊!”
一声尖叫。
只见白莲儿脚下那把原本温文尔雅的长剑,突然一个急转弯。
它把毫无防备的白莲儿狠狠甩了出去,然后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余良,加入了那狂热的剑群。
乾脆利落,毫不留情。
这就是渣男剑!
“救命!”
白莲儿花容失色,在空中狼狈扑腾,眼看就要落入化灵弱水。
关键时刻,她不得不祭出一条混天綾缠住远处礁石,像个吊死鬼一样掛在半空。
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瞬间扭曲,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:
“这把破剑!竟然为了那个无赖拋弃我?!这不可能!”
“这不合常理!”
钱多多嚇得小算盘都掉了。
“他给剑灵餵了什么?是极乐合欢散吗?!”
拓跋野脚下的巨剑也在躁动,他不得不蹲下身子,用蛮力死死按住剑身。
“老实点!不然老子把你掰断了当废铁卖!”
余良踩著剑桥,走得那叫一个艰难。
每一步迈出,都有几十把剑为了爭夺被踩权而大打出手,火星四溅。
“讲究点!別往咯吱窝里钻!”
“哎哎哎!那把蛇形剑,你往哪捅呢?!”
余良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在万剑簇拥下,如同巡视后宫的荒淫暴君,招摇过市。
岸边。
墨鳶並没有走。
她死死盯著被钢铁洪流裹挟的余良。
两行鼻血,顺著她精致的下巴滴落。
“太……太美了……”
她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。
在她那独特的话本逻辑里,这根本不是什么因果手段。
而是一场盛大的、病態的求爱仪式。
被万千利刃穿身而不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