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冰冷的钢铁强行占有、包裹、挤压……
这种窒息的禁忌感……
咔嚓。
墨鳶手中的炭笔被捏断了。
她从怀里掏出册子,用指甲在上面刻画,字跡潦草而狂乱:
【观察记录:余良师弟不仅適合做成傀儡,更適合做成『万剑归宗的剑鞘。他是天生的受虐容器,是钢铁丛林里唯一的禁忌……想要把他镶嵌进我的机关城里,永生永世……】
“哧溜。”
她吸回口水,眼神更加狂热了。
隨后,她竟然没有召唤任何剑灵。
背后伸出八根锋利的机关蛛矛,直接刺入那些因为发情而变得呆滯的剑身中。
她像只巨大的机关蜘蛛,踩著余良铺好的路,阴森森地跟了上去。
水中央,萧无锋面无表情,袖中指尖轻弹,一枚透明阵旗悄无声息钉入剑桥下方的阴影。
“闹吧。动静越大,池底那东西醒得越快。”
余良正踩著一把阔剑,准备最后一次跳跃登岸。
猪爷趴在他怀里,尾巴得意地甩来甩去。
这就叫排面。
就在这时。
异变突生。
洗剑池中央,那原本因为万剑离去而显得空荡荡的水域,突然沸腾。
咕嘟。
一个巨大的气泡炸开。
没有剑气,只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力。
“小心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。
余良头皮一炸,脚下的那些“狂热之剑”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天敌,瞬间僵硬,隨后“哗啦啦”散了一地,沉入水底装死。
脚下一空。
余良身形下坠。
而在他下方的水面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一只完全由无数断剑碎片拼接而成的、足有房屋大小的金属巨手,破水而出!
它不抓人。
它的目標极其明確。
那五根锋利如刀的手指,快如闪电,一把捏住了猪爷那根还在得瑟摇摆的粉红尾巴。
“哼唧?!”
猪爷的惨叫声,瞬间刺破了苍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