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?
拓跋野擦了一把脸上的泥浆,刚想咧嘴笑。
却见萧无锋一步跨出,瞬间站在了那颗巨大的眼球正前方。
神色冷漠。
眼中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,反而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所谓的剑胆,並非天材地宝,而是剑魔眼中的煞气结晶。”
萧无锋淡淡道,声音在空旷的胃袋中迴荡。
“取走它,剑魔便会彻底沉睡。”
“但在取石的瞬间,需要一个因果容器,来承受它本能的暴怒反噬。”
余良瞳孔猛地一缩。
心臟骤停,寒意直衝天灵盖。
“萧无锋,你大爷的什么意思?!”
萧无锋指尖轻轻一挑。
之前钉入穴位的那些阵旗,瞬间由青转红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辅助阵法。
那是替劫符。
“意思就是,这桩大因果,便劳烦余师弟替我等接下了。”
轰!
阵旗引爆。
原本舒爽的按摩,在这一刻变成了剧烈的刺痛。
沉睡的剑魔瞬间暴走。
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,恐怖的声浪几乎將眾人的耳膜震碎。
“萧无锋!我操你祖宗!!”
余良的咆哮声被淹没在狂暴的剑气中。
萧无锋借著这股恐怖的灵力乱流,手中长剑一挥,取下剑胆,又精准劈开了胃袋上方最薄弱的气门。
动作行云流水。
那是他在无数次推演中,计算出的唯一生路。
“走!”
萧无锋低喝一声,身形如电,率先冲向缺口。
“跑啊!”
拓跋野反应最快,扔掉手里的猪尿泥巴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死道友不死贫道,余师弟,明年的今天俺会给你烧纸的!”
钱多多含泪看了一眼被无数血色丝线缠绕的余良,咬牙跟上了队伍。
“余师兄,你的债我下辈子再討!”
转眼间。
阴暗潮湿的胃袋里,只剩下余良一个人。
他被无数触手般的铁条死死缠住,像只待宰的羔羊。
那些血色丝线连通著剑魔的瞳孔,正在疯狂吞噬著他的存在。
身体开始透明,意识逐渐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