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是你想化作这墙上的一滩烂肉,永生永世贴在这胃袋里,做个剑下亡魂?”
叶傲天看了一眼那恐怖的巨眼。
心中的剑仙傲骨,碎了一地。
他撅著屁股爬起来,抓著骨头就开始在肉壁上疯狂打磨。
一边磨,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。
“这是磨礪道心……这是红尘炼心……只要我不觉得丟人,丟人的就是別人……”
场面瞬间变得极其诡异。
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真界未来巨擘,此刻在余良的指挥下,竟成了一群卑微的杂役。
拓跋野扛著猪尿泥浆,往那些巨大的裂缝里填补。
钱多多一脸肉痛地用金算盘珠子当做弹丸,去击打那些死角的锈跡。
最爱洁净的白莲儿,哭著將那双纤纤玉手插进沟壑里,抠挖那些腐烂的断剑残渣。
余良亲自上阵。
他纵身跳上一处隆起的巨大锈斑。
那是剑魔胃袋中一处关键的灵力淤塞点。
《万物皆可盘》运转极致。
双手高频震动,带起层层残影,按在那锈跡之上。
“老祖宗,这力道可还適中?”
吼——
剑魔残魂发出一声不可名状的低吼。
那是积攒了千年的瘙痒被瞬间抓中的极致舒爽。
仿佛灵魂深处的沉疴,都被这一双手给硬生生搓去了。
隨著震动频率加快,周围腐蚀性的化灵弱水开始退潮。
露出了胃袋底部的真实构造——一座刻满古老符文的炼器熔炉。
阴影中,萧无锋没有动。
他手里捏著一把用来修剪指甲的精钢小銼。
双眼死死盯著余良震动的双手。
在那双绝对理智的瞳孔深处,无数因果线条在疯狂交织、推演。
每震动三千次,那封印节点的灵力便削弱一分。
他在借刀杀人。
亦是在物理破阵。
萧无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手指极其隱蔽地弹出几枚阵旗,无声无息地钉入了余良刚刚清理乾净的几处地脉穴位。
“余师弟,再加把劲,按住那个天闕穴!老祖宗正是舒爽之时!”
萧无锋突然开口,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余良此时体力透支,双手震动到麻木。
闻言下意识地加大了力度,將全身仅剩的气力都灌注掌心。
“舒……服……”
剑魔残魂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嘆。
巨眼缓缓闭合,周身的防御机制降至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