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余良这辈子看过最贵的烟花。
门票是一颗上古剑魔的本命魔瞳,外加半个正在崩塌的乾坤胃袋。
那颗被强行“盘”去煞气、打磨得晶莹剔透的眼球,在猪爷那满含报復欲的一口之下,彻底炸了。
没有惊天巨响,只有一声类似琉璃崩碎的脆鸣。
紧接著,毁灭气息如决堤天河,將昏暗的胃袋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“哼——!!”
猪爷惨嚎,四条短腿划出残影,拼命往余良怀里钻,嘴里还叼著半块没捨得咽下去的魔瞳碎片。
失重感袭来。
脚下的肉壁疯狂蠕动收缩,足以销金熔铁的化灵弱水倒卷而上。
胃袋崩塌,浊气归墟。
余良像被捲入滚筒洗衣机的蚂蚁,除了隨波逐流,动根手指都成了奢望。
这回,真玩脱了。
就在他准备闭眼等死时,一道黑影逆著毁灭洪流,疯了一般撞过来。
不是逃生,是自杀式衝锋。
墨鳶驾驭著散架大半的偃甲,那张精致如瓷偶的脸上没有恐惧。
只有眼看心爱玩具坠入深渊的焦躁与偏执。
“师弟……”
“抓到了。”
咔嚓!
八根幽冷玄铁蛛矛刺破虚空。
它们没有温柔接住余良,而是像捕食的妖蛛,瞬间將余良连人带猪死死缠绕,硬生生勒进冰冷的齿轮与钢板深处。
“咳——!”
余良肋骨哀鸣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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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惨白绝美的脸贴了上来。
墨鳶瞳孔涣散,嘴角勾起病態弧度,温热呼吸喷在余良耳边,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抓紧了。”
“若是掉了……我就把你手脚砍下来,装在轮轴上。”
“这样……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。”
余良头皮发麻。
看著那双仿佛能拉丝的眼睛,他毫不怀疑这疯婆娘干得出来。
这哪是师姐,分明是索命无常!
“疯子!往那边飞!那条发光的甬道!”
余良艰难从齿轮缝隙伸出手指,指向胃袋底部唯一的幽深出口。
那是幽门。
“听师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