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鳶痴痴一笑,背后偃甲核心骤然过载,发出刺耳蜂鸣。
崩!
蛛矛收紧,两人如同一颗人形陨石,在胃袋闭合前一瞬,狠狠扎进那条甬道。
黑暗。湿滑。恶臭。
这里是剑魔肠道,四壁布满粘稠剑煞,滑腻得掛不住任何东西。
两人像被吞入巨蟒腹中的猎物,在蜿蜒肠道里极速下坠。
滋滋滋——!
墨鳶背后的玄铁外壳与肠壁剧烈摩擦,火星四溅。
高温瞬间传导。
余良感觉自己贴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。
“师姐!你的腿!戳到我腰子了!收一收啊!”
“忍一忍……师弟……”
墨鳶声音颤抖,却死死护住背后余良,任由凸起的剑煞结晶撞击躯体。
砰!砰!
令人心悸的断裂声响起。
三根蛛矛齐根折断,滚烫的“机油”——混合高阶妖血与灵液的驱动液,喷了余良一脸。
腥甜,滚烫。
余良抹了把脸,看著墨鳶因痛苦扭曲却死不鬆手的脸,心臟猛地抽搐一下。
这疯女人。
真在拿命护著她的“藏品”。
这种沉重到窒息的爱,真特么让人……绝望又感动。
“前面!出口!”
一点亮光在黑暗尽头炸开。
伴隨巨大轰鸣,两人衝出甬道,狠狠砸向下方未知区域。
墨鳶强撑著展开剩余五根蛛矛,在空中划出悽厉弧线减缓坠势。
轰——!
腐泥飞溅。
两人像两坨烂泥,重重摔进一片柔软、温热且富有弹性的“尸煞淤泥”中。
四周死寂,只有剑气残渣腐烂发酵的气泡破裂声。
“噗……”
墨鳶喷出一口黑血,整个人瘫软在余良身上。
但她的手,依然死死扣著余良肩膀,指甲嵌入肉里。
“锁住……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眼神彻底涣散,身体剧烈抽搐。
滚烫高温从体內爆发,连接肉身的金属接口处,呲呲冒著白烟。
灵路逆行,阵法崩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