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半人半偃甲的身体,快炸了。
“鬆手!快鬆手!老子要被你勒死了!”
余良拼命拍打墨鳶后背,却发现这疯婆娘的机关钳不仅没松,反而因核心失控锁得更紧。
肋骨咔咔作响。
再这么下去,没被剑魔消化,先被这疯师姐物理腰斩。
“哼唧……”
猪爷从泥潭探出头,默默用两只猪蹄捂住眼睛。
造孽,这因果线乱得都没眼看。
余良咬牙,眼中闪过狠色。
不就是修偃甲吗?
老子连剑魔眼球都盘得动,还盘不了你这堆破铜烂铁?
他艰难抽出右手,顾不上高温,一把按在墨鳶脊椎处的偃甲中枢上。
入手滚烫,震颤剧烈。
无数错位齿轮在疯狂咬合、悲鸣。
“这位仙子,您这灵枢缺油,火毒攻心啊。”
余良深吸一口气,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市侩,宛如街头专治跌打损伤的老郎中。
“得去火,顺气!”
嗡——!
《万物皆可盘》运转。
右手化作残影,高频震动波纹顺著墨鳶脊椎一路向下。
滋滋滋——
那是玄铁疲劳被强行抚平的声音。
更是淤积煞气被震碎的动静。
手法刁钻,时而轻拢慢捻,时而大开大合。
从颈椎大龙骨,一路盘到尾椎动力炉。
“嗯……”
原本紧绷抽搐的墨鳶突然浑身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哼。
那声音又娇又媚,带著一种灵魂被洗炼透彻的酥软。
“师弟……那里……有点酸……”
“別动!这是正经梳理经脉!”
余良满头大汗,咬牙切齿:“你这几个传动灵轴都锈死了!我不震开怎么修?”
手掌加力,震动频率瞬间提升三倍。
“啊——!”
墨鳶猛地仰起头,惨白脸颊瞬间涌上不正常的潮红。
涣散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盯著正在给自己“推拿”的余良。
眼中的疯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