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……被拆解……又重组的感觉……”
“竟比话本里写的……还要销魂……”
画面太美。
衣衫襤褸的一男一女,在粘稠恶臭的肠道泥潭里纠缠。
男的一脸狰狞“上下其手”,女的一脸潮红娇喘连连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什么魔道合欢宗修炼现场。
连猪爷都忍不住偷偷张开一条蹄缝,绿豆眼里满是鄙夷。
呸!不知廉耻!
隨著余良疯狂“拋光”,墨鳶体內错位齿轮归位,堵塞灵路被暴力疏通。
一股奇异热流顺著手掌反哺回来。
那是墨鳶体內的“机油煞气”,经天谴之痕转化,竟变成精纯能量,修补著余良受损经脉。
因果共鸣。
这一刻,两人气息诡异地融为一体。
咔嚓。
最后一声脆响。
墨鳶背后机关蛛矛重新展开,虽然断了几根,但剩下的闪烁著更加森冷的光泽。
她缓缓睁眼。
眸子里浑浊尽去,清澈得像一汪寒潭,倒映著余良满是油污的脸。
她伸出手,轻轻擦去余良脸颊上的一滴机油。
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师弟的手艺……真好。”
她舔了舔嘴角,声音沙哑,带著一丝意犹未尽:“以后……只准修我一个。”
余良打了个寒颤。
刚想吐槽,远处忽然传来嘈杂脚步声和怒骂。
“该死!那两个祸害掉哪去了?”
“那是……萧无锋?还有叶傲天?”
余良脸色一变,一把捞起看戏的猪爷。
“师姐,这把你得支棱起来!能不能活著出去,全看你这几条腿利不利索了!”
墨鳶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。
她缓缓起身,残破机关蛛矛在身后张开,宛如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钢铁之花。
“放心。”
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眼神瞬间从柔情似水切换为极度嗜血。
“谁敢动我的藏品……”
“我就把他拆成零件,餵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