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慾在恶臭前烟消云散。
余良捏鼻將欠条塞入他抽搐的手中:
“洗胃费,五千。”
“不用谢,以后少吃点铁,不消化。”
最后是叶傲天。
这货还在磕头,额骨都快磕碎了。
余良懒得废话,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脚,將其踹翻。
“別磕了!”
“你的发冠歪了!”
“头顶那一块禿瓢露出来了!好大一块头皮啊!”
“还是地中海那种!”
叶傲天浑身巨震,猛地跳起捂住脑袋哀嚎。
“不——!!”
“本座的完美形象!!”
幻境全破。
萧无锋停止自残,任由腿上鲜血流淌,冷眼看著熟练收债的余良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贪婪。”
萧无锋眯起眼,苍白的指尖抹去剑锋上的一缕血跡。
“贪婪只是表象。”
“余师弟,你在用最荒诞、最世俗的方式,去解构这里的法则。”
“你把『道变成了『生意,把『心魔变成了『债务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余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讚赏的弧度。
“果然,把你带进来是对的。”
“这八门金锁阵的生门,不在剑,而在人。”
“只有最不要脸的人,才能无视这还要脸的道。”
余良正在数欠条,头也没回,只是冷笑一声。
“萧师兄,別把自己说得那么高深莫测。”
“你早就推算出他们扛不住,故意让他们当探路石,好让你看清这阵法的破绽,对吧?”
“连同门都算计,你这心比我还黑。”
萧无锋神色淡然,並不否认。
“若能破局,牺牲在所难免。”
“这便是天剑峰的道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的目光越过余良,落向最后一个人——墨鳶。
“看来,还有一个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