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境界压制面前,人数没有任何意义。
钱多多抱著裂开一道缝的金算盘,心疼得直抽抽,看向萧无锋的眼神却更加狂热:
“这一剑……至少值五百万灵石的战力!这种极品男人,就算被打死,也是死在豪门里!”
“太弱了。”
萧无锋悬浮半空,宛如审判的神明。
视线扫过这群神態各异的同门,眼底儘是漠然。
“你们修的道,太软。心中的杂念,太多。”
萧无锋抬手,掌心对准余良天灵盖。
“闹剧结束了。在绝对力量面前,你的算计不过是个笑话。”
威压如山。
余良全身骨骼哀鸣,七窍溢血。
但他却费力地扭过头,盯著那把还在颤抖、对他满是“嫌弃”的锈剑。
“装?”
余良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都这时候了,还特么跟老子装清高?”
锈剑嗡鸣,剑身微侧。
它感觉得到这人体內空空荡荡,无剑心、无灵根,只有满腹算计。
这种污秽之人,不配握剑。
“师弟,省省吧。”
萧无锋的声音冷漠落下。
“剑道寧折不弯。它寧可被我抹去灵智练成死物,也不会选择你。”
大手压下。
距剑柄仅剩三寸。
锈剑剧烈震颤,发出一声绝望悲鸣。
它感应到了萧无锋的意图——那是彻底的格式化,抹杀存在万年的意识,沦为纯粹的杀人工具。
“谁说我要修剑道了?”
余良突然暴吼,声音嘶哑如破锣。
“老子是来收废品的!”
下一秒。
他毫不犹豫献祭左手无名指与小指,发动“因果欺诈”。
既然无缘,便捏造缘分;既然无因,便篡改因果。
余良双目赤红,对著锈剑咆哮:
“三万年前,你铸剑之时欠下天地巨债!父债子偿,剑债主偿!今日我余良带著欠条来了!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