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扭曲。
一种荒诞却闭环的逻辑降临。
这本是疯言疯语,但在锈剑崩溃的边缘,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前有萧无锋要抹杀灵魂。
后有余良要收它当抵押物。
死,还是抵押?
这对生出灵智的剑来说,根本不需要选。
“还不滚过来?!”
余良厉喝,“想被那个变態抹成白痴吗?!做我的抵押物,至少你还是把剑!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锈剑不再颤抖,锈跡下爆发出一股疯狂的求生欲。
就在萧无锋指尖触碰剑柄的剎那——
“嗡!”
悽厉剑鸣撕裂长空。
锈剑动了。
它没斩向萧无锋,而是以一种“逃债”般的决绝,化作灰光直撞余良。
啪!
余良右手握住剑柄。
巨大的衝击力带他从血阵中跌落地上。
烟尘四起,全场死寂。
萧无锋看著空荡荡的掌心,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错愕。
寧愿把自己抵押给一个无赖,也不愿成为他的佩剑?
烟尘散去。
余良拄剑半跪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左手断指处冒著黑气,脸上却掛著奸商做成大单时的灿烂笑容。
他抬起头,举起手中锈剑晃了晃。
“师兄。”
余良咧嘴,露出一口染血白牙。
“不好意思,这把破铜烂铁,现在是我的不良资產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沓厚厚欠条,狠狠拍在剑身上。
“想要?得加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