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弹开,是被嫌弃了。
渣男心法·被动全开——不主动、不拒绝、不负责。
天地灵气视他为异物,杀戮剑意视他为因果黑洞。
它们寧愿违背天地至理强行拐弯,也不愿沾染这个“天道漏洞”分毫!
“呲啦——!”
余良身后的地面瞬间被泄露的剑气犁出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碎石飞溅,烟尘滚滚。
而处於风暴中心的余良,除了髮髻被吹乱,全身上下竟毫髮无损。
萧无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他的手指悬停在余良眉前,指尖剧烈颤抖。
“滑……滑开了?”
萧无锋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,道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条缝。
“我的剑,从未失手。更不可能避开目標!”
烟尘散去,余良缓缓抬起头。
那双爬满血丝的眼睛里,带著三分戏謔,七分疯狂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像个刚做完一笔大买卖的奸商,对著一脸愕然的萧无锋吹了声口哨。
“抱歉啊,这位师兄。”
余良伸出手指,像拨开一只討厌的苍蝇一样,轻轻拨开了萧无锋的手,贱兮兮地笑道:“看来连你的剑气都知道,我是个欠了一屁股债的烂人。沾上我……可是要倒大霉的。”
太清殿內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脆响,打破了死寂。
天机子手中那枚把玩多年的古朴铜钱,化作齏粉。
这位算无遗漏的智者霍然起身,死死盯著水镜,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:“万法不侵?不对……这是万法不沾!连天地大道都嫌弃他脏,拒绝与他產生交互?这究竟是什么见鬼的体质?!”
话音未落,一只沾满泥巴和酒渍的破靴子突然伸过来,极其囂张地踩在了天机子面前的案几上。
“呸!什么叫脏?会不会说话?”
刚才还在地上撒泼打滚、哭喊著要清理门户的古三通,此刻像个没事人一样弹了起来。
他隨意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,仰头灌了一口劣质烧刀子,那张老脸笑得像朵绽开的老菊花。
“这叫『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!懂不懂什么叫境界?”
古三通指著水镜里毫髮无损的余良,唾沫星子喷了天机子一脸:“看见没?这就是我紫竹峰的独门秘法——《厚顏神功》大成后的法相!只要把自己当成个屁,谁还能把屁切成两半不成?”
周围的峰主们嘴角狂抽。
何来的厚顏神功?
天机子根本没理会古三通的胡搅蛮缠,眼中血光暴涨,手指疯狂掐算,试图透过水镜解析余良身上的因果命数。
“不……解释不通……这绝不是功法,也不是体质。”
天机子脸色惨白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置信而颤抖,“在天道的命盘里……根本就没有『余良这个命数!这是……天机混沌,查无此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