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瓷瓶滚落在余良脚边的尘土里。
像是打发路边的叫花子。
“滚!”
余良捡起一闻,三颗聚气丹。蚊子腿也是肉。
“谢师伯赏!”他揣好瓷瓶,又是一副贪財嘴脸。
“走了!”
狂风卷过。
古三通哈哈大笑。
酒葫芦迎风暴涨,一把抄起地上的余良和猪爷。
“老杂毛,下次想洗剑,记得提前备好灵石!”
“我徒弟的出场费可不低!”
话音未落。
酒葫芦已化作一道流光,蛮横地撞破云层,消失在天际。
只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修士,和脸色黑如锅底的天机子。
……
高空罡风如刀。
一出太清殿,余良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,瞬间崩塌。
“噗——!”
他张嘴想吐血。
但没有血。
喷出来的,是一团虚无的空气。
“徒弟?!”
古三通惊呼一声。
余良瘫在葫芦上,感觉不到肺里有气。不是冷,是空。
余良艰难地抬起左手。
抱剑的指尖已经完全透明。
透过手掌,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飞速掠过的云层。
那种透明,正顺著手腕,疯狂向上蔓延。
代价来了。
强行把元婴大圆满的毁灭一击,定义为“清洁术”。
这个牛吹得太大,世界逻辑圆不回来。
天道决定直接刪除那个製造bug的人。
“猪……猪爷……”
余良颤抖著手,想要去抓怀里的粉猪。
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只要吸两口这头猪的本源欧气,说不定能卡住这个bug。
可是。
猪爷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