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加码。
必须製造更深的羈绊,把这群疯子彻底绑上贼船。
“拿帐本来。”
余良盯著苏秀,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笔,还有印泥。”
苏秀手忙脚乱地掏出帐本。
余良试图握笔,笔桿却穿过手指落地。
他握不住实体。
“我念,你写。”
余良咬牙切齿,环视周围虎视眈眈的师兄师姐。
“还有你们,都把欠条准备好,一个都別想跑。”
“今欠苏秀,红烧肉一万顿。利息……为余良的下半辈子。”
“今欠红药,试药权十次,身躯一副,不死不休。”
“今欠墨矩,活体改造权一次,锯腿隨你,只要留命。”
“今欠土三,极品血肉肥料三百斤。”
“今欠画皮,完整人皮一副。”
“今欠鬼哭,葬礼彩排一百次,必须配合哭出节奏感,不许捂耳朵。”
“今欠阿驼,试吃黑暗料理一百道,吃吐为止。”
苏秀的手在抖。
笔尖晕开一团墨跡。
她抬头看著那个半透明的少年。
少年在笑,笑得没心没肺,眼神里却藏著亡命徒般的决绝。
“写啊。”
余良催促。
“不写下来,我赖帐怎么办?”
苏秀咬著嘴唇,用力写下每一个字。
每写一笔,她眼中的余良就清晰一分。
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余良猛地將手掌按在印泥上,然后狠狠拍在帐本上。
啪!
明明是虚幻的手掌,落下瞬间,却在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水渍手印。
契约达成。
余良的身体终於停止闪烁,定格在半透明状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