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谈感情伤钱,谈钱……救命啊。”
一旁的古三通手里举著酒葫芦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活了几百年,见过靠丹药救命的,见过靠修为续命的。
第一次见到靠“全员恶人”的执念,硬抗天道抹杀的。
这也行?
“徒儿……”
古三通试探著伸手戳了戳余良,手指穿体而过,却能感觉到一丝胶质般的阻力。
“你现在……算个什么东西?”
余良低头。
阳光下,他没有影子。
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质感,像个隨时会掉线的全息投影。
“大概是……全紫竹峰最大的不良资產吧。”
余良自嘲一笑。
“以后偷窥二师姐洗澡,连隱身符都省了。”
“你敢!”
红药媚眼如丝地瞪过来,指尖捏著那颗鬼脸丹药,直接懟到余良嘴边。
“既然没死透,那就赶紧把药吞了!稳固一下疗效!”
“別贫嘴!”
苏秀红著眼眶,恶狠狠地瞪著他。
“赶紧想办法!你这样子……我怎么记帐?!这一笔笔烂帐,必须落实到纸面上!”
“就是……没实体……怎么搞……”
土三嫌弃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没肉……就没磷肥……太让人失望了……”
“咔嚓——!”
墨矩焦躁地挥舞著铁臂。
“逻辑错误……无法切割。难道要我锯空气?”
“没实体怎么听曲?”
鬼哭阴惻惻地把耳朵凑过来,二胡弓弦在余良半透明的脖子上比划著名。
“神魂也行,抽出来做琴弦,音色更清脆,正好配我的《地府重金属》。”
面对这群妖魔鬼怪,余良深吸一口气。
虽然吸不到。
现在的状態非常不稳定。
这群疯子的记忆只是暂时恢復,一旦这笔“债”的权重下降,他还是会被世界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