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棺材防腐聚阴,现订八折,送全套超度服务。”
这哪里是修仙宗门。
这分明是一群披著道袍的恶鬼。
“吼——”
光头阵列最前方,王逸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。
他盘坐在地,嘴角还掛著黑色的药渣残渍。
赤红的双目中,狂热在燃烧。
“铁长老。”
木轮碾碎石子的脆响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。
余良推著轮椅,从光头阵列中缓缓滑出。
身旁,阿驼嚼著枯草。
它伸长脖子,对准铁无情那尘埃不染的靴面,腮帮子高高鼓起。
蓄力。
铁无情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“饭乱吃会死,话乱讲也会。”
余良指了指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弟子,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你说这是邪教?”
“不妨睁开你的法眼,好好看看。”
铁无情冷哼一声,神识横扫而出。
下一秒。
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。
乱。
极致的混乱。
这些弟子体內的经脉,正被丹毒煞气粗暴地撕裂,又在某种诡异意志下重组。
在这混乱中,王逸卡死多年的瓶颈,竟然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硬生生冲开了一道裂缝。
那股漆黑的煞气,甚至在面对他这元婴威压时,本能地呲出了獠牙。
这群废物……
竟然生出了抗衡元婴的本能?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铁无情声音乾涩。
“这是进化。”
余良身体前倾。
那只半透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轮椅扶手。
瞳孔深处,闪过一丝灰白。
“铁长老,修仙是为了什么?长生?大道?”
“別逗了。”
余良嗤笑一声,声音骤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