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为了活下去。”
“是为了当別人把剑架在你脖子上时,你能崩断他的剑,咬碎他的喉咙,而不是跪在地上求饶。”
“只要能变强,哪怕是吞金食铁,饮鴆止渴,又算得了什么?”
铁无情张了张嘴。
他看著王逸那双发亮的眼睛。
看著周围磨刀霍霍的疯子。
反驳的话,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修真界,胜者为王。
如果你练的邪功能打死名门正派,那你就是新的名门正派。
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看来铁长老也动心了。”
余良捕捉到了对方眼底的那一丝动摇。
“执法堂杀人太多,煞气缠身,容易堵塞窍穴。不如……也剃一个?”
“首单免费,我还送你一斤『洗髓黑泥。”
“好东西。”
土三摸了摸光头,语气诚恳。
“吃了死在土里,明年草长得比人高。”
“呸!”
阿驼一口浓痰喷出。
精准命中旁边的药渣堆尖。
晶莹剔透,如同点睛之笔。
那是邀请。
更是挑衅。
铁无情胃部一阵痉挛。
那股味道,让他瞬间想起了那个噩梦般的午后。
疯子。
全员疯子。
紫竹峰已经不是正常的山头了。
这就是个巨大的瘟疫源,正在试图感染他这个唯一的正常人。
这里没有道理可讲。
只有疯狂的逻辑闭环。
“好自为之!”
铁无情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。
转身。
御剑。
腾空。
遁光快得惊人,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