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,都带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。
“切,不识货。”
余良撇撇嘴。
……
夜幕降临。
紫竹峰化作鬼域。
广场中央,燃起惨绿色的篝火。
那是二师姐红药加了磷粉和尸油的“助兴火”。
“开饭!”
红药一声娇媚吆喝,大红裙袍翻飞。
她像个操持家务的贤妻良母,满脸狂热地搅动著那口足以燉下两头牛的大黑锅。
“多吃点。”
“奴家刚加了三斤断肠草和五钱鹤顶红,保证口感酥麻,回味无穷。”
锅里翻滚著粘稠的黑色糊状物。
丹鼎峰的废药渣,配上猪爷吐出来的灵草根茎,再加上几只撞死在护山大阵上的乌鸦。
在外面,这是餵猪都嫌寒磣的泔水。
在这里,这是圣餐。
“敬大道!”
王逸端著缺口的破碗。
眼眶通红。
仰头,一口灌下黑泥。
“敬光头!”
二十二名弟子举碗响应。
咕咚。
咕咚。
他们大口吞咽著那苦涩、腥臭、却蕴含著狂暴力量的糊糊。
有人吃著吃著就哭了。
有人一边吐著黑血一边狂笑。
他们是被宗门放弃的废柴,是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螻蚁。
但今天,他们逼退了高高在上的执法堂首座。
他们有了自己的图腾。
哪怕这图腾是剧毒。
余良坐在轮椅上,剥开一根香蕉。
猪爷趴在他脚边,正在啃一根不知是谁的大腿骨。
阿驼则优雅地站在一旁,趁人不备,往锅里加了一口“神兽玉液”。
“余良。”
苏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