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道爷……松!”
余良手腕轻挑,锈剑顺著那根因果线疯狂震颤。
紧接著,第二式发动:指鹿为马!
他气沉丹田,配合著锈剑对法则逻辑的强行篡改,对著那道即將贯穿眉心的剑气,吼出了足以崩碎天地的四个字:
“粉、色、肚、兜!”
嗡——
锈剑剧烈嗡鸣,仿佛在欢呼雀跃地吞噬著崩坏的逻辑。
画面卡顿。
那道势不可挡、號称斩断万物的杀戮剑气,在空中剧烈痉挛。
这一剑的“势”,建立在萧无锋“无情、高冷、完美”的道心之上。
但余良这一剑,不斩肉身,专挑线头。
他用锈剑撬开了那层完美的偽装,將那四个字像一盆热翔一样,精准地灌进了剑气逻辑的核心。
就像一位绝世剑客正准备斩出帅气一击,裤腰带却突然被顽童用鉤子挑断,当眾露出了里面的骚粉色底裤。
羞耻。
逻辑崩塌。
这是足以击穿元婴期道心的顶级物理加精神双重污染。
呲啦——!
原本凝聚一点的必杀剑气,竟被锈剑硬生生“盘”散了,化作漫天乱窜的粉色流光,毫无杀伤力地炸成了一朵烟花。
萧无锋动作僵滯。
一往无前的杀意,泄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柄颤抖的无情剑,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。
高手过招,一瞬即生死。
啪!
墨鳶的蛟筋鞭如毒蛇窜出,附著“禁灵阵法”,死死缠住萧无锋脚踝。
“给我滚下来!”
轰!
萧无锋被狠狠甩向山壁,乱石穿空。
护体剑罡挡住了物理伤害。
但他那一丝不苟的髮髻,散了。
白衣染泥。
这对洁癖晚期的他来说,比捅一刀还难受。
“嘖嘖嘖,这剑法不错,就是稍微有点……骚气。”
余良收回锈剑,顺手掏出一块留影石,高高举起,对著灰头土脸的萧无锋晃了晃。
口型夸张:
全、录、下、来、了。
萧无锋眼底血管暴凸。
理智断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