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墨鳶比他更疯。
“师弟別怕!”
机关狼开启自爆模式,无数微型傀儡如红潮涌向萧无锋。
“师姐这就把这个坏人拆成零件,给你做个玩具!”
场面极度混乱。
一边是病娇的自我感动,一边是洁癖的无能狂怒。
“风紧,扯呼!”
余良只觉握剑的手臂一阵酸麻,那是强行解构元婴级剑招的反噬。
他一巴掌拍在猪爷屁股上。
“给老子变!”
猪爷求生欲爆发,马上转换为膨胀形態。
余良骑在上面,只觉猪爷四蹄生风。
一人一猪化作流光钻进密林。
只留下一句极其欠揍的尾音在山谷迴荡:
“二位慢慢玩,记得把地洗乾净啊——!”
……
一炷香后。
外门杂役区,枯井旁。
猪爷已恢復猪仔形態。
余良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右手还在止不住地颤抖,那把锈剑正贪婪地吸食著指尖渗出的鲜血,剑身上的锈跡似乎又脱落了一星半点。
太刺激了。
刚才那一剑“顺手牵羊”,差点连他自己的老命都给牵进去。
但也验证了一件事——这把破剑,真能撬动元婴期的法则!
“前……前辈?”
草丛里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。
魔教臥底,刘波。
他看著眼前这位衣衫襤褸、头髮被削掉一块、坐骑还在口吐白沫的“负翁前辈”。
眼神呆滯。
这造型……是不是太接地气了点?
余良心臟还在撞击胸腔。
面上却瞬间恢復高深莫测。
他一把拽过刘波,將仍在颤抖的右手背到身后,语重心长:
“刚才本座与两大元婴高手切磋了一番。”
“神机峰那个疯丫头太热情,非要送本座这身『乞丐装,说是今年最流行的『破碎风。”
“盛情难却啊。”
刘波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