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良头皮发麻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太上忘情?
忘个屁!
这分明是把脑子都忘在娘胎里了!
这画面太美,他不敢看,但手中的留影石却很诚实地调整了焦距。
“如烟,深夜至此,有何吩咐?”
萧无锋的声音沙哑而冷静。
即便跪著,那股属於天骄的傲气依然未散,只是在柳如烟面前收敛成了绝对的服从。
柳如烟没说话,转身走向崖壁上一处隱蔽洞窟。
那是萧无锋的死关禁地,平日连苍蝇飞进去都要被斩成两半。
但此刻,萧无锋像条听话的大狗,湿漉漉地跟了上去,连衣服都顾不上穿。
轰隆。
石门闭合。
余良猫著腰贴墙溜过去。
手中锈剑震颤不已。
它饿了。
这种顶级强者的私密因果,对它来说就是满汉全席。
“別急,这顿大的,撑死你。”
余良咬破指尖,將一滴精血抹在剑身。
锈剑欢鸣,剑尖抵住石门缝隙。
无声无息,像热刀切黄油,禁制被切开一个针眼大的小孔。
凑眼上去。
下一秒,余良差点自戳双目。
洞內没有床榻缠绵,没有双修功法。
只有一座高台。
柳如烟端坐其上,手里把玩著一条泛著幽光的蛇皮软鞭。
而那个號称“一剑光寒十九州”的萧无锋,正跪在台下。
“今晚子时,你在哪?”
柳如烟手指缠绕著髮丝,语气慵懒却藏著杀机。
萧无锋伏地颤抖:“一直在寒潭。未曾离开半步。”
柳如烟眯起眼,指尖划过他背上新添的鞭痕。
良久,才冷笑一声:“看来,你是真不知道。”
萧无锋茫然抬头:“如烟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“出事?”
柳如烟手中软鞭猛地勒紧,眼神阴毒,“有人截了我的货。用的,是你的剑意。说的,是你的语气。”
萧无锋瞳孔骤缩:“我的剑意糅合了万剑冢剑魔残韵与太上忘情道的冷意,全宗能模仿到以假乱真地步的不超过三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