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柳如烟俯身,红唇贴在他耳边,字字诛心。
“那人抢了药,还留下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……那个粉色的肚兜,脏了。需用这批血灵丹,洗一洗。”
轰!
这句话像惊雷直接劈在萧无锋天灵盖上。
僵硬。
空白。
粉色……肚兜……洗一洗……
这世上除了他和柳如烟,还有谁知道那个秘密?
余良屏住呼吸,等著看萧无锋破防。
然而,萧无锋没有惊慌失措,也没有痛哭流涕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,身体僵硬了一瞬,隨即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爆发开来。
那是极致理智下的杀意。
“原来是他。”
萧无锋缓缓吐出一口气,声音冷得像冰渣。
柳如烟挑眉:“你知道是谁?”
萧无锋站起身,不再跪著。
此刻的他,恢復了那个算无遗策的天剑峰首席模样,眼底闪烁著推演的光芒。
“能模仿我的剑意,还能用如此下作手段噁心我的……全宗上下,只有一个变数。”
萧无锋转过身,目光阴鷙地看向虚空,仿佛透过夜色锁定了某人。
“余良。”
他念出这个名字时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是他!那个紫竹峰的杂碎!只有他知道……只有他在万剑冢见过……”
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“那个紫竹峰的无赖?他有这本事?”
“不要小看任何一枚棋子,尤其是这种跳出棋盘的疯棋。”
萧无锋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羞耻而翻涌的暴虐。
“他既然敢亮出这张底牌,就是在向我宣战。他手里有我的把柄,也有你的把柄。他想做庄家。”
“那该如何?”
“杀。”
萧无锋整理好衣袍,面无表情,仿佛刚才那个跪地的人不是他。
“不用三天。今晚,我就去紫竹峰,把他的头颅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洞外偷听的余良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,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。
这萧无锋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