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99话音刚落,宿眠就转头询问那马夫。
【啊啊啊眠眠你別衝动啊,就当普通马赶路也可以的,不用缔结契约!!!】
可宿眠没说话,用马夫递来的小刀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。
整个人痛得脸色扭曲一秒,又很快整理表情。
她將掌心递到不死马的面前,马舔了舔她的掌心,热意传来,直至血液乾涸,它的头颅缓缓低垂,表达臣服之意。
一旁的马夫看得目瞪口呆,回过神来赶紧去拿马鞍。
“那个……小姐,你自己来吧。”
宿眠接过马鞍,皮带扣入扣环,金属轻响。
她翻身上马。
居高临下,她最后看了一眼老人,道了声谢。
她轻磕马腹,不死马昂首,如离弦之箭衝出门外,撞碎雨幕,冲向小镇唯一的大门。
小镇大门的士兵正百无聊赖地叼著狗尾巴草,却见雨幕中衝出来一匹马。
他立刻站起身衝上去拦住,马背上坐著个裹著斗篷的黑髮少女。
“怎么又是你?我不是说过……”
他还未说完,就见那女孩摘下兜帽。
一双冷漠却蛊惑眾生的眼睛注视著他,像神明无意间垂下的目光,吝嗇,冷漠,如同施捨。
他一下子看呆了,突然发觉眼前的场景瞬间改变。
雨幕消失,他出现在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酒馆,死去的记忆瞬间歷歷在目。
一个酒瓶砸到了他脑袋上。
“臭狗,还钱!”
“垃圾玩意儿,还敢来这里,怎么?还不服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他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,想尖叫却想溺在水里,整个人快要窒息。
他一下子吼了出来,场景破碎,重心不稳一下子栽倒在水坑里,大门早已无人。
“幻觉……幻觉啊。”
另一边的宿眠已经出了城门,马不停蹄地赶往城邦。
虽然这个线路她只走过两次,而且这两次都是坐在马车里,但凭藉超强的记忆力,宿眠相信自己能在明早到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