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伊芙寧,我要贏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船帆,冲奥利问道。
“怎么还不开船,不是到时间了?”
“噗……”
塞拉皱了皱眉,见奥利怀里的宿眠用鼻腔发出一声哼笑。
“你有同伴,我就没有吗?”
话音刚落,阿德里安从暗处扑了过来,一脚踹开奥利。
奥利发出一声惊呼,背撞到了墙上,塞拉还未反应过来,手中的包裹被阿黛尔一把抢过。
她撞上了那张笑盈盈的脸,从塞拉袖口勾出她戴的怀表。
“塞拉,你是不是忘了,我是钟錶世家哦~”
“船上的钟全被我改过时间了。”
阿德里安气喘吁吁地將奥利放倒,转头又將塞拉捆起来,塞拉还不敢相信宿眠只是一个诱饵,剧烈挣扎著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–”
她眼中蓄满泪水,“我不想输,我不想死,你们输了就只扣三千积分,我输了会死!!!”
她嘶吼著,彻底崩溃。
阿黛尔嘆了口气,“是你先想让我们死的,一报还一报,不过分吧?”
阿德里安:“况且……没有伊芙寧,你早就死了。”
宿眠打开包裹,翻出了休战协议,她立刻转头看向阿黛尔,“还剩多少时间?”
阿黛尔看了一眼自己改过时间的怀表,“半个小时。”
“泰勒他们能赶上吗?”
阿德里安担忧的问道,所有人心里都没底,因此也没人回答他。
宿眠衝出了甲板,往渡口的方向看去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所有人漫无目的地踱步。
十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码头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,泰勒和布鲁斯架著总督衝上跳板。
那位大腹便便、满头大汗的总督大人,在看到宿眠的瞬间,所有怨言和推諉都噎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因奔跑和恐惧而拉风箱似的喘息。
“签、我签……”他抖著手,甚至没仔细看协议条款,就在布鲁斯递过来的羽毛笔上蘸了墨水,歪歪扭扭地画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印章。
墨跡未乾,宿眠已將协议一把抽回,仔细折好,塞进贴身的內袋。
“调头!”她转身,对从船舱口探出头来的水手长厉声道,“不去预定港口了,转向两军交战的海域,立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