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看见被士兵包围著的宿眠,有一瞬间恍惚。
女孩靠著马背,压下一丝尷尬,“它飞不动了。”
好吧其实是再吸她血她就要贫血了。
她轻咳几声,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个病美人的状態,但眼里似乎多了更多的东西。
……
维本斯艺术宫殿。
宽敞明亮的宴会厅內,天花板布满神话色彩的天顶壁画。
四周镶嵌著镀金浮雕装饰,与奢华的白织布长宴会桌交相呼应,彰显文艺復兴的对称美学。
玩家与贵族聚集在此,高举酒杯纵情声色,阿德里安站起身,身旁坐著那个曾经不被世俗接纳的希尔公爵。
“什么?!!!!!”
“你们要留在这个副本里?”
邓肯刚灌进去的酒又吐了出来,震惊地望向阿德里安和阿黛尔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笑笑。
阿黛尔:“我们听查理说了,即使通关了这场游戏,后面还会有很多游戏在等著我们。”
“与其每天活在死亡的恐惧中,不如找个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副本安乐死。”
系统允许玩家待在某个副本度过一生,但代价是需要放弃主世界的生命,但没有人能保证自己在下一场游戏里可以活下去。
虽然游戏世界的副本都不安全,比起不定数,很多人更愿意待在熟悉的世界里。
邓肯冷静下来一想,也確实不无道理,只要他们愿意捨弃一些东西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他就算了,僱佣兵这个身份还是太容易死了,不如多赚点积分保命。
布鲁斯:“对了,伊芙寧呢?”
阿黛尔摇了摇头,突然又变得满面愁容,“她为了这场计划又是奔波又是淋雨的,身体肯定受不住了,应该在休息。”
蒂芬妮突然站了起来,向几人深深鞠躬。
“隔离一事,是我组织他们这样做的,我欠你们一个道歉。”
说著,查理和邓肯也站了起来,“这场游戏的胜利还多亏了你们。”
“准確的说是伊芙寧。”
阿黛尔笑了笑,“你们前几天不是被迫去打扫图书馆后面那条臭水沟吗?是伊芙寧安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