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愣片刻,拍开福尔蒂的手,“別和我套近乎。”
“我有事要派给你。”
福尔蒂被拍开了手,也並无半点怨言,弯腰將耳朵凑近,宿眠盯著近在咫尺的红髮,生生压下手痒的衝动。
也是,看著这么呆,怎么可能是巳时。
也就笑起来的时候像了。
说罢,她便毫无心理负担地差使。
“今晚十二点之后,巡视城堡一圈,看到了任何异样的情况,明天画下来给我看。”
福尔蒂点点头,直起身子,宿眠通知完就想走,却听见一声不小的动静,她立刻回头,瞪大了眼睛。
福尔蒂隨手踢了一脚不起眼的画作,那幅画连带著画架倒在地上。
而肇事者却笑容灿烂,蹙眉的同时眯著眼睛,显得有些病態和兴奋。
“你……”
宿眠怔住,他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,抓住了女孩的手腕,放在自己的胸膛上,带著那只手往下滑。
隨即看了眼画,又看了眼宿眠,瞳孔里满是委屈。
似乎在说,你看,我碰倒了画,我是不是要被你罚了?
偏偏嘴角还噙著笑,暗暗的挑衅之態。
过来的时候明明一幅画都没碰到,现在明显是故意的。
……
宿眠总算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这傢伙看起来哪里呆了?!分明有心机得很。
不对,是有病啊!!!
谁会希望在自己身上刻些奇怪的东西,那画面想想都痛得生不如死了。
偏偏是自己下的命令,搞得她进退两难。
“你是不是想死……”
宿眠无语地瞪著福尔蒂,眼里也没杀意,说出这句话更像是没招了。
福尔蒂却摇摇头,十分期待地看著宿眠,等待她动手。
宿眠被他盯得无所適从,莫名的热意涌上来,她咬咬牙,强迫自己镇定心绪。
“惩罚以后再算,我怕我给你的任务还没完成,你先撑不住死了。”
说罢,提起裙摆飞速衝出了画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