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福尔蒂渐渐直起身子,收起病態的笑容,眼底的危险与揣度之意更甚,他將那副画扶了起来,手背上充满青筋。
说实话,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小小的角斗场奴隶,怎么挑起了这小公主的兴趣。
一个拥有噁心癖好的虐待狂,却整日装作一副端庄模样,活在老国王给予的温室里,福尔蒂完全没放在眼里。
只不过……刚刚那番试探,让他发现了些新东西。
他回想著女孩彆扭的神態,拍开他手的娇嗔之意,以及面对僕从冷静严肃的反差感。
嘖。
阅男无数的小公主,好像很容易炸毛害羞啊……
……
凌晨十二点,一抹身影从客房溜出,他举著望远镜,將本就细长的脖子往前伸,企图看得更远。
【叮咚,您的技能卡牌“阴阳望远镜”使用时间仅剩十分钟。】
皮普暗骂一声,“为啥我的技能卡牌还有时限啊,这也看不到鬼啊,太鸡肋了吧?!”
【不好意思,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,如需转人工,请对系统说,转人工。】
“……”
皮普翻了个白眼,懒得和这个人机系统废话,玩了这么久游戏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。
也就新手那会儿有点儿用,现在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。
现在可没时间和这破系统斗智斗勇,他举起望远镜,勾著身体往走廊上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,皮普腿都蹲麻了,雕花地板看得他眼睛发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里的望远镜“砰–”地一下消失了。
坏了,卡牌也用掉了,啥也没看到。
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。
这dm是不是骗他们呢,啥都没有让他浪费一张卡牌,还耽误他的休息时间。
皮普一阵气馁,拍拍屁股正欲离开,却听见了一阵巨大的声响。
咚–
咚–
咚–
乍一听还以为是敲门声,可仔细听,是重物落到地面的声音。
皮普立刻又蹲了回去,露出一双眼睛四处观察,很快,他就屏住了呼吸,手指颤抖著捂住嘴巴。